
7月7日下午,参观了芦沟桥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之后,我乘公交赶到北京西站,买了四点半去邯郸的火车票,可惜无座,幸好是动车,稍快些,但也要三个多小时,到邯郸已经晚上七点半多了。我赶忙找个旅馆,六十元的,将就住下。
邯郸是战国时的赵国国都,赵国乃战国七雄之一。读小学时就听说过的“邯郸学步”、“纸上谈兵”、“将相和”等故事,记忆犹新,我早就渴望到邯郸一游,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现在真到了邯郸,却因为连日奔波,颇有劳累,对古赵都邯郸也无心浏览。一夜无话。
次早起来,吃过早点,已经八点了。可是,老天不作美,雨下得倒不小。只得买了顶雨伞,冒雨到了汽车站。出乎意料,车站工作人员说,到肥乡的车票,要到邯郸东站买的。于是,我赶到东站,从长途车站到东站的街上,最鲜艳也最打眼的就是邯郸县市的各个部门祝贺邯郸一中高考取得好成绩的横幅,特别是一中路段一带,铺天盖地的,几乎把其他内容的标语压得抬不起头来。这显然是关系单位之间的一种吹捧和相互炒作。
看来,唯升学率已经不是一个学校、一个地方的个别现象,而是带有全国性的。其中有块横幅,还非常与时俱进,创造性把科学发展观与高考升学率结合在一起,称“贯彻科学发展观,高考创辉煌”。
我在买票时就问好了,去肥乡的天台山镇不用买到肥乡县,只要买到天台山路口就好了。上车一会,就有位年轻人作坐在我身边,这是个比较开朗的小伙子。一路上,我们聊天得很融洽的。他是肥乡县人,叫窦胜伟,在湖南长沙读大学,对旅游有兴趣。他利用课余时间去游了湖南的一些地方,还去了江西南昌等等,还问起我来肥乡的原因。我一一告诉他来肥乡看看我们浙江天台山的兄弟肥乡天台山,有什么来历,为什么叫天台山。可惜,他真不知道天台山有什么故事。我们谈话中,后排有位姑娘叫孙晓娟,对我们的话题也感兴趣。他们都说这里没有山,也不知道什么故事。谈话中,10元钱的车程很快在不知不觉中到达了。即将下车之际,我给他们名片,他们也给我留下了电话号码,以方便今后查找资料。
“肥乡”,亦称肥邑。赵惠文王时,为嘉许遇难牺牲的相国肥义,把肥乡作为他的封地,命名肥邑。后肥乡史称肥邑。
我在肥乡天台山路口下车。这路口,仅仅是个路口,只有几家路边店铺,不是村庄。我见对面路边有位来者,便穿过马路,向那老者请教天台山情况。那老者说:“故事是有的,但我说不上来。”正说着,有人上来问我,要不要送去天台山镇?我问他,要多少钱?
他说:“这里到天台山镇还有五公里路呢。来回一共20元吧。”
我深思了一会说:“五公里要这么多么?往返一共15元可以吗?”
“好的。”
但我又提出自己的要求:“能否在那里等我采访结束,再回来呢?”
他很爽朗答应我的要求。于是,我坐上他的小面的,向天台山镇驶去。
路边,华北平原特有的白杨树飞速向后退去,透过白杨树林带,看见的是一望无际的原野,那地里的玉米舒展着叶子,招摇着,享受沐浴的畅快。沿途一二个村落带有华北特色,一概的平房,与南方的高楼相去甚远,大概是因为华北风沙袭击的缘故吧。
他把我载到天台山镇政府。说起镇政府驻地,也是非常简陋,只是进门是楼房,里面大多数是平房。进去的时候,还有人在吃早点呢。我说明来意,请他们介绍一下天台山的来历。他们一听说我从浙江天台山来采访肥乡天台山的,都非常热情。
一位镇干部告诉我说:“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有个大沙滩。据说一位外地人在这里当官的,死于任上,死后就葬在这里,形成一个大土堆,故名。”
我问他:“这个土堆还在吗?”
他说:“现在没有了。我们对这个也不很了解,我给你介绍个人,他对这方面比较喜欢,可能知道点什么。”说完,他即朝大门外走去。